新筆趣閣 > 歷史軍事 > 寒門梟士 > 第五百四十九章 官場小規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宋朝在縣一級的地方官制基本上繼承了唐朝,縣主官也可以稱為知縣,同時也可以稱為縣令,實際上應該是縣令,它不是朝廷官員兼任,知某某州,知某某軍,而是實實在在的主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宋朝和唐朝略有不同的是,宋朝很長一段時間取消了縣丞,只有縣令、縣尉和主簿三名官員,元豐改制后,縣丞又部分恢復,但依舊有名無實,只負責縣衙內務,所以很多小縣都是由主簿來兼任,嘉魚縣也是如此,楊菊出任縣丞兼主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嘉魚縣除了縣令、縣丞、縣尉和主簿三人外,另外還有十二名文吏以及三十名捕快衙役,還有負責教諭的學正和一些官屬機構的管事,比如驛館、碼頭、稅所、倉庫、看守所、居養院、安濟坊等等,還有縣學的教諭和教授,官辦小學堂的助教等等,也是縣衙直接管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其中縣衙文吏分掌六曹,兵曹、刑曹、工曹、禮曹、戶曹、吏曹,一般都是由縣令統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縣令事務繁多,不可能事必躬親,又不愿分權于縣丞,一般會設置幾名幕僚,由幕僚代自己掌管,所以一般新縣令上任,都會帶上一兩個幕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也不例外,這次他來嘉魚縣赴任便帶了莫俊和劉方兩名幕僚,其中莫俊經驗豐富,在湯陰縣他便是縣令蔣大刀最得力的幕僚,一度掌管了湯陰縣大權,李延慶便將禮、戶、吏三曹分給莫俊掌管,而劉方則掌管兵、刑、工三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樣一來,李延慶便通過張虎以及莫俊等人的分權掌管了整個嘉魚縣,他來嘉魚縣可不是當甩手掌柜,他要通過縣令這個職務磨練自己對地方的治理能力,這既是他的資歷,也是他的機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來嘉魚赴任的第一天李延慶便在情況了解、事務分配以及權力分割中忙忙碌碌地度過了,傍晚,李延慶回到縣衙后宅,剛進門便遇到了扈青兒,扈青兒連忙后退一步,低下了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青兒,你是怎么回事,心情好像不太好?”李延慶問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沒有!”扈青兒連忙搖頭,“大哥,我很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你怎么會變得很沉默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沒有沉默,和蘊娘、思思姐都有說有笑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又問道:“你的飛石練得如何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已經上手了,三十步外打一尺高的花瓶沒有問題,但精細之處還不行,而且力量似乎也不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笑道:“飛石主要是打人面門,太精細也沒有必要,只要能做到十石九中,那就可以了,然后接下來是練習打移動靶,再然后就是騎在馬上打移動靶,每項苦練三個月基本上就能出師,至于力量,你若騎在馬上飛石,力量就會大得多,這倒不用擔心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是.....三個月太短了吧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短,你本身就有基礎,再加上我親自教你,三個月足夠了,還有盡量利用晚上練,好好鍛煉自己的目力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扈青兒默默點頭,“大哥,我明白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又笑道:“你有事情就去吧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扈青兒慌忙搖頭,“蘊娘讓我去叫你吃飯,既然大哥回來了,我就不用出去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腹中饑餓,便快步向府中走去,扈青兒跟在后面道:“大哥以后不用從外面繞了,我們發現西院那邊有扇小門可以直通縣衙內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停住腳,想了想道:“這個就沒有必要了,繞一下也不遠,而且小門會是漏洞,以后把它鎖上不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萬一有急事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萬一有急事,我不會架副梯子翻墻嗎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扈青兒‘噗!’的一下笑出聲來,“大哥正會開玩笑,哪有縣令翻墻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以后你就會看到了,古往今來,本官就是第一個翻墻的縣令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兩人說說笑笑,很快便來到中庭,飯堂就設在這里,曹蘊和郭思思已經在等他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一進房間便看見滿桌的酒菜,不由笑道:“這么豐盛,廚娘找到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蘊掩口笑道:“哪有這么快,這是直接從縣里的安豐酒樓買來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原來是買來的,我還以為你們自己做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思思秀眉一挑,嫣然笑道:“如果夫君不嫌棄,我和蘊娘就免為其難做兩道小菜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旁邊扈青兒接口笑道:“我會做紅燒大鯉魚,有一次端上桌子后,發現魚居然還是活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眾人一起笑了起來,李延慶拉椅子坐下,曹蘊給他斟了一杯酒,“夫君嘗嘗嘉魚縣最好的酒,單叔專門去買的,據說要提三個月預定,酒店掌柜聽說是新任縣令要買,特地賣了一壇給我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頓時有了興趣,他稍稍品了品,眼睛頓時一亮,不由舉杯一飲而盡,脫口贊道:“果然是好酒,醇厚綿甜,而且居然還是清酒,沒想到小縣城里也會有這種好酒,真是難得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蘊聽他夸贊,心中高興,又連忙道:“嘗嘗菜怎么樣,思思說這里的菜很便宜,只相當于京城菜價的一半還不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嗯!味道還不錯,做得比較精細,大家一起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眾人也不客氣,一起說說笑笑吃了起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娘子,丫鬟的事情怎么樣了?”李延慶笑問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單叔下午去找了,兩個廚娘已經找到,下午專門帶給我看過,是一對姐妹,兩人看起來很干凈體面,人也頗為健壯,說完每人每月五貫錢,包吃住,明天一早就過來,丫鬟明天會帶一些過來給我們挑選,其他仆婦、馬夫、車夫之類明天也一并過來,估計兩三天內就能找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點點頭,“這里下人的薪俸好像比湯陰縣還要低一點,一個月也就三四貫錢,不過娘子愿意一個月給五貫也無所謂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蘊笑道:“思思姐教我一個法子,四貫錢給她們家里,一貫錢留給她們自己,這樣就比較兩全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這種事情就不要問我了,你們商量著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起身笑道:“我吃飽了,去參觀一下宅子,你們慢慢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離開飯堂,向內宅走去,內堂上一百多座大箱子堆得像小山一樣,還來不及拆開,不過窗簾被褥之類的日用品都已經布置好了,是今天剛買來的新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整座內宅由四座小院組成,另外還有一座池塘,池塘四周種滿花木和大樹,還有一座三丈高的假山丘,上面種了十幾顆參天大樹,一條小路蜿蜒延伸向山頂,山頂上則有一座小閣樓,整個布局和云騎橋的住宅頗為相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來到自己的書房,他的書房位于最西面的一座小院內,也是宅中最小的一間院子,只有三間小屋,分配院子時他不在,三女便商量著把院子分了,三人各自占了一間院子,她們都需要自己的寢房、起居房、收納房以及丫鬟房,所以這座只有三間屋子的小院就一致決定給夫君當書房和寢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另外在中庭還有一間外書房,這樣,李延慶實際上也有四間屋子,也不算吃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小院種了一棵很大的槐樹,幾乎將整個院子都覆蓋了,角落里還有一棵很老的臘梅,槐樹下擺放著石桌石凳,頗為幽靜清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間屋呈‘L’型分布,進門是起居房,在這里可以洗臉、梳頭、換衣,左面是一間寢房,右面則是書房,寢房已經收拾好了,被褥枕頭都已經給他鋪好,估計今晚他要在這里過夜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大致看了看,便從寢房里退出,向另一邊的書房走去,書房還沒有布置好,一張空蕩蕩的大桌子,一把寬大的椅子,李延慶拍了拍椅子,他意外地發現這套桌椅竟然是用上好的花梨木做成,前任汪縣令居然沒有把它們帶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延慶略一沉吟便明白了,這套花梨木家具也必然不是前任縣令購置,官場有官場的潛規則,若前任縣令把什么都帶走,會讓后來的繼任者恥笑,傳出去會影響名聲,名聲就是德行,關系到仕途,官員們都會把握這個分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旁邊是一只大書柜和一只雜物箱,也都是用花梨木做成,是完整的一套家具,不過里面都空空蕩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這次李延慶帶來了一大箱常用的書,書已經放進書房,但還沒有擺進書柜,李延慶正好有一點時間,便索性撬開了裝書大木箱,開始整理書籍和一些瓷器擺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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